到元代(1295年)

       黎族是海南岛五指山下的少数民族, 人口1 1 1 万, 绝大部分居住在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自古以来, 勤劳勇敢的黎族人民就生息和劳动在海南岛这块风景秀丽的土地上。黎族是历史悠久的古老民族, 但社会发展缓慢。新中国成立前, 大部分地区还处在比较原始的社会状态下。新中国成立后, 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黎族自己民族的特有文化艺术, 民歌、传说、故事等丰富多彩, 传统乐器口弓( 口弦) 、鼻箫等演奏优美动听, " 钱铃双刀舞" 、" 打柴舞" 等独具民族特色。织绣工艺品上有鸟兽、花草、人物等多种不同图案, 头巾、统裙、被单等都有美观华丽的花纹, " 崖州被" 和远在宋代就很出名的黎单、黎锦都以其精巧细密而驰名天下。

       古老独特的跳竹竿是黎族的一种传统体育活动。凡是喜庆节日, 跳竹竿表演是必不可少的。这不仅在于它的活泼紧张的气氛, 更在于它充满着独特的民族乡土气息。所以, 不仅年轻人喜爱跳竹竿, 男女老少也爱看跳竹竿表演。

       跳竹竿时要用8 根长竹竿, 平行排放成4 行。竹竿两端各有4 人成一排, 双膝着地, 每人两手各握1 根竹竿的顶端, 在音乐、锣鼓的伴奏下, 持竿的人就随着鼓点的节奏不断地使竹竿一开一合, 这时另有4 人或8 人在其间机智灵巧地跳跃。当竹竿分开时, 他们的双脚或单腿巧妙地着地, 不等竹竿合拢又急速地抽腿跃上半空, 同时还舒展手臂, 时而似凤凰展翅, 时而像海鸥飞翔, 做出各种优美的舞蹈姿态。围观者不时击掌助兴, 呐喊助威, 场面壮观, 气氛热烈, 呈现出浓厚的乡土气。

       随着摆竹竿的节奏不断加快, 跳跃的难度也逐渐增大, 跳竿者只有反应灵敏、动作快捷利落, 才能巧过难关。否则一旦被竹竿夹住, 摆竹竿的人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抛出场外。胜利过关者, 人们则用竹竿将他高高抬起, 表示祝贺, 有的还给小伙子敬上一碗米酒, 给取胜的姑娘献上槟榔, 表示奖励。黎族妇女勤劳善良, 聪明能干。很早以前, 她们就创造了较先进的纺织技术。早在宋代, 黎单( 床单) 、黎锦就很有名, 他们制造的脚踏纺织机已运用了转轮和传动带等先进方法。她们不仅会纺线织布, 还掌握了染棉纱、棉布的染色技术, 能染出青、黑、红、黄、蓝等不同颜色的布, 创造了比较复杂的缬染法。南宋末年的黄道婆曾拜黎族姑娘为师, 向她们学习纺纱、配色、综线等纺织技术, 并与黎族姐妹结下了深厚的情谊。黄道婆在黎族地区一住就是4 0 年, 全面掌握了纺织染布的一整套技术。到元代( 1 2 9 5 年) , 她带着纺织机和学到的技术, 告别了朝夕相处的黎族姐妹, 回到家乡。回乡后, 她以织" 崖州被" 为生, 耐心地向乡亲们传授纺织技术, 还结合汉族的传统方法, 创造了一批新的棉纺工具, 又对轧棉籽、弹棉花、纺纱和织布等一些工艺作了大胆革新, 创造出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棉纺机具和技术。黄道婆对我国纺织业所作的贡献, 集中体现了黎族和汉族人民的勤劳、智慧和深厚感情。

       看听王妃轶事

       光绪初年, 在钱塘江畔, 有一个卖药酒的杂货铺, 店中的酒瓶堆满了一橱窗。店的主人叫杨久牧。由于这一带地处偏僻, 所以来此光顾的人很少。老板娘每日坐在店中, 悠闲地看着她的丈夫料理着店中的事。就是这个老板娘, 闲来常常向人们讲述她姐姐的故事。

       她说:我的姐姐是听王陈炳文的妃子。我的娘家姓陆, 是杭州人, 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没有兄弟, 只我们姐妹二人, 跟着母亲相依为命。由于我年纪小, 家中的生计只能靠母亲和姐姐给人家做点针线活来维持, 母女三人一刻也没有分离过。不久, 太平军蜂蚁般地涌向杭州城外。我的姐姐搀着母亲牵着我, 我们一家慌忙逃命。路上遇到了数十个太平军的士兵, 他们斜着眼看着我姐姐, 说道:" 这么俊俏的女子, 送给听王, 听王一定很满意。" 我的姐姐就这样被他们抓走了。姐姐被抓走以后, 母亲日夜啼哭, 痛不欲生。谁知过了几个月后, 忽然从嘉兴来了一些人, 要接我和母亲去嘉兴, 我们这才知道我姐姐已成听王的妃子了。还在杭州城破的时候, 听王就下令在城中遍选美女, 得到我姐姐以后, 十分喜爱。不久, 听王奉命镇守嘉兴, 将我姐姐也带到了嘉兴, 并给了我姐姐正妃的名位。姐姐因此对听王说:" 家有老母, 她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 如今妾在你身边享受着荣华富贵, 可我母亲却因思念我而悲苦万状。还有我那可怜的小妹妹, 她还不知道如何照顾母亲。妾每想到这些, 就要心酸落泪。" 听王听了我姐姐的这番述说, 立即对我姐姐说:" 我这就派人将老母和令妹接来。" 我们母女二人就这样一同来到了嘉兴。到了听王府一看, 我们一下子惊呆了, 我想即便是西汉王根之宅, 南阳樊崇之第, 也没有那么气派。在这里, 我们母女三人久别重逢, 悲喜交加, 从此又相依相伴在一起。我的母亲本来就多病, 原来时好时犯, 日子久了病情越来越重, 到后来竟一病不起。姐姐侍奉着母亲, 日夜焦虑。听王也不惜重金为我母亲卖来名贵的补药, 然而母亲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母亲去世以后, 听王又张罗着为我的母亲办丧事, 丧事的排场, 简直无法细细地述说, 母亲出殡的那一天, 仅送葬的就多达一千人。母亲走了以后, 我孤苦伶仃, 只有依靠着姐姐。听王也很善待我, 还准备等我长大以后, 为我择一户好人家。可是没过多久, 左宗棠的部队, 由衢州而下, 进取杭州, 而李鸿章夺取了苏州城后, 又派程学启攻打嘉兴。听王深知嘉兴已成孤城, 无法守住, 就对我姐姐说:" 大势已去, 我将与嘉兴共存亡。你不能在这里跟着我等死, 快快找个地方躲一躲。" 听王没有孩子, 从民间抱养了一个男孩, 就嘱咐我姐姐说:" 把这个孩子一起带上吧, 你一定不要辜负我, 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 每年带着他到我的坟上烧烧纸, 我在地下也就瞑目了。" 在听王的一再催促下, 我姐姐去掉了头上和身上的饰物, 带着听王的养子和我, 一起逃到了一个百姓的家。从此以后, 就再也没有听到听王的消息。不久, 嘉兴城被清军攻破, 因我和姐姐躲藏在百姓的家, 所以得以幸免。后来, 我的姐姐始终没嫁, 她抚养的听王的养子, 业已长大, 成了商人, 如今已有了妻室。我也到了婚嫁的年龄, 成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媳妇。回首往事, 真是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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