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350万人离开东柏林
一道水泥预制板筑成的灰白色的墙蜿蜒1 6 5 公里, 将柏林市拦腰截断, 分成东西两块, 并将西柏林团团围住。这就是举世闻名的" 柏林墙" 。其实, 柏林墙并非一堵墙, 而是两堵墙, 两墙之间是狭长的控制区, 这里有深达5 米的坑道, 还分布着一望塔、照明设备以及2 8 0 个观察哨、1 3 7 个地堡和2 7 4 个警犬桩。
柏林墙是东西方冷战的产物。战后柏林被一分为二, 东边实行社会主义制度, 西边则是资本主义的地盘, 形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一城两制" 的奇特现象。西柏林位于民主德国境内, 在那冷战的岁月里, 它被西方政治家誉为" 最便宜的原子弹" 、" 东方的肉中刺" 、冷战的" 前哨城" , 他们竭力利用西柏林特殊的地理位置, 不断对民主德国进行渗透。赫鲁晓夫一再声称要割除西柏林这个" 毒瘤" , 要求结束西方国家对西柏林的占领, 把它变成非军事化的自由城市。对此, 西方国家拒不答应。双方相持不下, 并于1 9 5 8 年爆发了一次" 柏林危机" 。
1 9 6 1 年1 月, 肯尼迪就任美国总统。同年6 月, 美苏首脑在维也纳会晤, 赫鲁晓夫企图逼迫肯尼迪在西柏林地位问题上让步。肯尼迪态度强硬, 维也纳会晤因此不欢而散。就在这个时候, 民主德国出现了居民通过西柏林潜往西方的高潮。1 9 6 1 年1 月, 西柏林每天要收容1 0 0 0 名左右的民主德国逃亡者。据统计, 从战后初期到1 9 6 1 年夏天, 约有3 5 0 万人离开东柏林, 占民主德国总人口的1 / 6 , 而且其中不少是科学家、医生和熟练工人。人员大量外流使民主德国蒙受的经济损失达1 2 0 0 亿马克, 超过1 9 6 1 年的工业总产值, 也对政治稳定产生了极大的消极影响。苏联和民主德国都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1 9 6 1 年8 月3 1 日凌晨, 在苏联的支持下, 民主德国出动大批警察和工人战斗队, 在西柏林四周拉起了铁丝网。后来又用砖块和水泥筑起高达1 3 米的柏林墙, 只留下9 个通道。西方对此提出抗议, 并派兵威胁, 但由于柏林墙没有危及西方二国在西柏林的驻军, 也不影响他们出入柏林, 便容忍了这一既成事实。柏林墙堵塞了民主德国人员外流的渠道, 限制了西柏林对民主德国的影响。但是, 它也加深了柏林和德国的分裂1 9 9 0 年德国统一实现前夕, 民德的德梅齐埃政府于同年6 月将柏林墙拆除。
非常幸会丁大卫
以刺激与动荡而为热门话题的职业, 就是当今的证券市场了。对金融, 若论它与我的知识距离, 几乎远如两个星球。而小角色的女儿却在证券业摸爬滚打, 因之耳濡目染也就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 刺激与动荡" 。研究经济和金融问题实际上就是研究未来。未来充满机遇和挑战, 作为中国, 其起步的甘辛从业内人脸上的肌肉就看得出来。脸上的" 晴雨表" 的功能与视屏大盘上的" 牛" 与" 熊" 几成正比。有人说熊与牛在股市上是反映它们的生命循环的, 在东西方的传说中, 人类的内心深处都充满了对生命的崇敬, 因而重生成为一种至高的象征。牛是牺牲自己, 获得万物的诞生, 熊是调整自己, 以图再生。" 玩" 股的人打电话往往出现颤音, 说明他们不稳定的情绪。你从中便能判断一定又有什么股被" 套" , 他们无时不在企盼" 重生" 或" 再生" 。我不是股民, 连股民的一般常识都不懂, 虽然乱翻书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金融" 大鳄" , 中国经济也险些为其所苦, 归根结底他冲击的是同一个国际风险行业, 也就不以为然。其实, 也有被聪明误的时候。美国金融经营业的问题比英国还多, 何况金钱战略尤带着应付对手的古怪的伪装, 险恶与欺诈。然而中国股市也着实曾受过一场惊吓, 也就知道金融大亨或左右其间机构的角色是何等了得!
这些人物是既神秘又遥远的。可与" 遥远" 相对是极近。近到他与你面对面。世界原本就这么小, 乃至不约而同在一个圆桌吃饭。他是丁大卫。还有半中半美的梁先生与印刷界腕儿的黄先生。丁先生是加籍华人, 一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不显山不露水, 如果不是梁先生介绍他是多家国际上市公司的董事, 多家国际名牌大学的教授, 还误为他是国内礼宾方面的官员呢。
丁先生是国家邀请的客人, 博鳌亚洲论坛顾问。两年前他应邀主持由美国金融策划师协会组织的中美金融策划论坛。这个协会的领袖是林肯金融集团CEO理克德? 罗杰克先生, 他是( 财富) 杂志顶级顾问之一。林肯集团目前管理的资产达1300多亿美元, 也似可称之为金融大" 鳄" 了。" 鳄" 是很怕人的, 许多年前自从读了《金融大鳄索罗斯》之后, 就有了点儿闻金融而生" 畏" 的感觉, 而丁先生曾为当今美国总统的邻居, 自小布什担任德州州长时即时常共度节假, 丁先生似乎该多有机会与" 大鳄" 谋面了, 未知是否? 也真巴望能有我们自己的" 大鳄" 。饭桌上的黄先生是位对于国内文件具有超常记忆的企业家, 时常因企业利益困惑于金融运营。他巴望有一天他的企业上市而未知其重规叠矩, 却也不甘于依违两可, 故时有" 弈者举棋不胜其偶" 之感。这时他着实抓住了" 请教" 机会了。凡提问题, 颇似半个行家, 沟通起来, 至少也有六分顺岔。而我则仿佛聆听" 天书" , 不过听天书也是挺愉快的, 我为自己结识这么多各界高人祈幸于老天的恩宠。
黄先生对丁先生的提问令我感动, 那种忧国忧民的思想撞击的火花间或发出炫目的光彩, 梁先生纵横其间, 气氛为之活跃, 他们表现出的高智商高素质体现出一种相近的风格, 虚心交流而决无卖弄的风格。这使我想到" 风格" 一词及它对一切成功人士的重要。没有风格的人被诮之为平庸, 是不会错的。一个人的成功, 也许少靠天赋, 而需要的是更多的思考和性格的因素。他们都是成功者, 成功者都有各自的风格。丁先生分赠我们一本他的新著, 名为《挑战未来》。多伦多股票交易所董事长弗雷德里克? 凯臣说:" 丁大卫为中国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 他为规范中国期货市场发现提出的分析和建议对市场的有序发展极为有效。" 而美国著名金融专家玛丽? B? 夹敦教授则赞扬:" 丁大卫先生不容置疑是国际金融的绝对权威。" 有幸与他相识。几天后我囫囵吞枣地把他的书翻完, 因通俗而很容易读, 也并没有许多的感受, 这是" 门外汉" 的原故, 只觉得这人爱国。这样的人在国外何其多, 好在他们也都像丁先生梁先生那样, 不会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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